五
“嗷?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肖建打定主意要争取小艺的加盟,所以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和目的。小艺和小雨不同,完全是两种类型;小艺成熟,内敛,沉稳,有一定的内涵和教养,一看就受过较高的教育,正好与单纯泼辣的小雨形成互补——组成一个完美的管理团队。但说服像小艺这样有思想又有阅历的女性难度很大,因为她们见多识广,又有主见,不会轻易相信一个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顾客。
“看你盯着茶艺照片时的样子我就知道了;还有,一般的客人见了我的脚就啃上了,你有点无动于衷。”在这样一家高端恋足会所里,小艺每天面对的是一个特殊群体,他们都是各自工作岗位上的精英,有着幸福的家庭和体面的女友、太太,但埋在内心深处的特殊喜好和想法却不能在身边实现,小艺待的这家会所给了他们疯狂的体验和发泄。突然来了肖建这样的客人,他反倒成了突出的另类。
“嗯,聪明!那你猜猜我来这儿什么目的?”
“你应该是同行来考察的,因为我看你一直在观察周围,打量装修什么的。”
“好眼力!但我不完全是你们的同行,我要开的这家会所目前全国还没有一家——叫‘角色会所’,第一家店下个月将在上海试营业,我需要像你这样的核心管理人员。”肖建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底气不足,尤其让小艺相信一个看不到摸不着的概念性会所,所以尽量说得简单诚恳一些。
“角色会所?”
“这么说吧,你这儿满足的是小部分男人恋足的需求,而我的角色会所满足的是男人心底更多的梦想——比如偷窥啊、艳遇啊什么的,当然也会有恋物的情节设计;目前有九个主题情节供客人选择,还配备了九个风格不同的情景间,靠我们培训的角色女郎来配合客人完成梦想。”这九个套餐是肖建信心的源泉,也是当今娱乐行业的颠覆之作,是参考了古今中外大量小说、电影、网帖之后的萃取精华,为了保密至今他还没向任何人讲起过,包括小雨。
五
“啊,有意思!像是演戏,挺神秘的,能给我说说里面的情节吗?”
“比如有个‘隐形人’套餐吧,客人穿上我们提供的‘隐形服’就可以跑到几个白领的办公室,而我们角色女郎扮演的白领假装视而不见,‘隐形’的客人可以在桌子下面钻来钻去,甚至翻看她们的包包、更衣橱……就讲这一个吧,总之绝对合法,没有色情的东西。”其实肖建的九个套餐分了三个等级,口味由轻到重,在培训和执行上也是分三步循序渐进的,他怕吓跑了小艺只能轻描淡写。
“哈哈!在下面钻来钻去?那不什么都看到了,这还不色情?”
“其实底线和你们这儿差不多,坚决不碰‘红线’,因为我们注册的是角色文化传媒公司,下设角色培训会所,对外走的是培训的路子,是个光明正大的项目。”肖建必须考虑到角色女郎的面子和底线,以及将来有可能出现的法律风险,为此他得给会所披上一件文化的外衣。
小艺倚着墙坐了起来:“你和我们老板的思路很像啊,他也开了个文化公司,我们这些模特还得让公司拍一些艺术照,都是些亲脚的、捆绑的内容,这样才能在这儿拿到高提成。不过我已经决定离开这个行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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