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住个两天,很快,我就能够出院。
当回到住处,午后阳光微微透进主卧室里,晾得满室温馨暖黄。
发生意外的那些凌乱与血渍全被收拾得一乾二净,像是从来没有发过似的平静,只不过,我的花花,已经没有了。
几乎是无意识的,我来到婴儿房前,轻轻推开那扇房门,视线一角,露出才佈置到一半的室内,这瞬,呼吸一滞,心口处漫来的颤疼,怎样都忽略不了。
林宇脩从后头,无声的跟了上来,他应该已经知道吧,这婴儿房,曾经被我动过,不然,也不会在迅速扫过一眼之后,匆匆关上房门,不许我再多留恋……
或是懺悔。
「你才刚出院,很虚弱,去躺着休息。」
尷尬,难堪。
原本只是想要给他的惊喜,现在却……
「林宇脩。」
没看他,我低垂着脑袋,看着地板,声音淡得几乎听不见,喉咙却乾涩发疼,忍着这点疼楚,半晌,我的喉咙动了动,「我想要搬出去。」
「你才刚出院,很虚弱,去躺着休息。」他却像是当机了一样,绷直脊背,面无表情的又再重复一遍,方才说过的话。
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林宇脩浓鬱的眉眼格外清晰,他的睫毛又长又密,但即使这样,依旧遮不住眼下乌青的疲惫。
我又怎会不知,那是这段时日以来,担任总经理这个职务,日理万机、劳心劳力所致。
「连我都累了,」
此刻的我,表情平静,静得足以让他感到压抑、心慌。「你一定比我更累吧。」
「不累,我不会累。」
他揽住我,手指用力攥紧,像是想要紧紧抓住正在流逝的什么,望向我的视线里,藏着安抚和心疼,更多的是仓皇失措与不安。
而我,怎么却还无动于衷。
「你时常
,但是,他安静了。
整间屋子仅剩下无声的悲伤、无声的不堪、无声的自欺欺人。
时间彷若静止,才几秒的时间,却像过了一个世纪,我等得……
心意已凉。
他转过身,頎长的身形背对着我,因此,我看不见他那总是浓鬱幽遂的眼底,此时痛苦瀰漫,深深掐住了拳头,却只为了我私自的决定,成全与退让,除了隐忍,也只能隐忍。
于是,我也并不晓得,林宇脩闭上眼,再一次睁开的时候,闪过不易察觉的决绝。
我只听得到,他用沉冷的声音,不带一丝情感,「我在公司附近投资了一间小套房,这几天帮你整理一下,你可以……」
这秒,我的心口,好似被一双手硬生生的撕裂,发出残忍的破碎声,忽然觉得,擅自期待的自己,好傻。
本来就毫无感情根基的两人,只是单纯被孩子束缚、綑绑在一块,如今,花花没了,两人之间再无彼此牵扯的羈绊,当然,他可以就像现在一样,淡然的跟我道别。
是我自己想多了。
居然,还奢望他开口,会挽留、会说他其实很爱我……
「不用了,」
我骤然打断,良久,终于死心的闭上了眼睛,想把眼眶里的泪光全部掩盖住,并不想让对方看见。
其实,我早该料想到的,这都是迟早的事,只是没想到得这么突然而已。
原本就是错误的交集,应该结束的。
没有捨不得,只是,觉得空荡荡的。
哪里都空了。
我将那只价值不菲的鑽戒自无名指卸下,放回原来的盒里,摆在床头,看起来,就像是从未开啟过似的完好。
于是,再也没有任何羈绊,怎么来的,就怎么回去,当我拖起那只大行李箱,打算离开,就站在玄关处,扬起视线,作为最后的留恋,回眸,扫过一眼这个自己住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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