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。小船上的船把式们戴了斗笠,披上了雨衣。摇着乌篷船,穿梭在乌镇纵横交错的小河之上。各式各样的石拱桥上,打着油伞的行人渐渐稀少了起来。临河的商铺都挂起红色的灯笼。却都早早的上了门板关门闭户了。
乌镇西面的树林里,连接乌镇和外面的土道旁,十几个孩子,躲在大树后面。个个手里拿着,菜刀,红缨枪,棍棒之类。大的有十五六,小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,注目着往远处道路之上。
离这群孩子几步远的棵高树之上还坐着一个人。这人一身青缎子长袍,头发束着发髻,别了一根木质发簪。右手端了一长杆烟袋,偏坐在离地两丈多高的树杈上。
看着这群孩子,玉烟袋嘴放到嘴里,吧嗒吧嗒吸了两口。顿时,烟袋锅里的烟叶烧得通红通红。吐了口烟,左手一撑树杈,唰啦从树杈上飘落下来。这人落到地上,走到这群孩子旁边,大声咳嗽了一下。这些孩子这才发现这人。一个个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待!!别动。”一个十二三的男孩儿,向前跨了一大步。双手一合手中红缨枪,向前一送,指向那人咽喉。枪头离咽喉也就一尺。朗声说道“你是何人?在此做什么?”“说!快说”后面的孩子一齐喊道。再看所指之人,眉清目秀,两眼锃亮,是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小伙。
这人说笑笑说道“我是过路之人,听说这镇子最近有些吃人之事,便来此看看一二。你们又是谁那?都快天黑了,在此做甚?莫不是要拦路吃人?”
“休要乱说,不然我先给你一枪。”这小孩上下打量这人。手中的枪又向前递了半尺。剩下的孩子也都把手中兵器举了起来。
待了一会,这男孩说道“我们在此,正是要捉了吃人的鬼。沌汤喝!”
这人站在红缨枪前没动,又吸了一口烟,眉头一皱道“你们小小年纪不怕?再把你们先吃了?”“怕个锤子,要是见了那些鬼,我手中的枪先把他们扎成筛子,给他们来个透心凉。哈哈”眉宇之间没有半点惧怕之意,倒是器宇轩昂自信得很。
看着眼前这孩子,方头正脸,骨骼惊奇。黑黑的眼珠之内,带着七分杀气。这年轻人不禁想起了多年前一个人,心里竟想到“你愿意做我徒弟?”可是咧嘴一笑说道“我能入伙不?”
“哦?你要入伙,你会武功?”这男孩眼睛更亮了。年轻人刚想答话“我试试便知”扑的一枪扎向那年轻人的咽喉。眼看快到肉皮了,那人一歪,枪扎空了。小孩稍微一愣,紧接着又是几枪。扎向那人腹部,腿还有脑袋。啊扑,扑,扑,一连刺了十来枪。只见这人脚一直没动地方,身体像条皮筋闪来闪去,就是眼看快扎上还是就是扎不着。
男孩收了红缨枪,枪把往地上一戳,喘着粗气道“你就会躲啊?这不叫功夫?”“哈哈哈,这怎么不叫功夫,我告诉你,这躲的好了也是功夫,还是厉害的功夫。”年轻人笑着答道。
“那行,反正扎不到你,”男孩说道。“准我入伙了?你说了算?”年轻人说着把烟袋锅在树上磕了几下。“我说了当然算,我是头儿都听我的”“叫老大,叫老大。”后面的孩子都跟着叫道。
“那行,老大!”年轻人冲着那拄着红缨枪的孩子毕恭毕敬的叫一声。“好。以后得听我指挥,嗯,,你现在还没兵器啊,小武,把你那菜刀先给他。”话说完,只见一个比他还矮一点的男孩拿来菜刀往年轻人那走。“不用了,多谢,你看这不就是兵器啊”年轻人摆了摆手,晃了晃手里的长杆烟袋说道。
男孩看了看他手里的烟袋,头一歪咧了下嘴,一脸严肃的道,“那小武你就不用给他了。都躲起来。”手一挥,孩子没各自都隐蔽了起来。年轻的看看别的人,“哦”道了一声,俯身躲到杂草里。众人不做声响,看着前方的路上。过了大概一刻功夫,便听到了一队马蹄踏地的声音,由西面的路上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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