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珏贪婪地望着那抹日思夜想的身影,从流风带回她要出门的消息,他便再也顾不得的赶了过来。
太子府戒备森严,尤其在他违反军令私自回京之后,连一隻苍蝇都飞不进去,他的浓浓就像一隻被围在宫墻里的金丝雀。将军府的暗卫曾传来消息,东宫似乎有意要抓将军府的把柄,却迟迟不动手,似乎在等待时机,劝他不要轻易擅闯。
他何尝不知容宸在等着他下一步动作,此时情势如紧要关头的一局棋,势均力敌,各占优势,双方虎视眈眈,只等对方先动手。
可是他等不了了,上一次的那枚帝桑叶,是想让浓浓不要忘记他,他唯有昔日的时光作为筹码,而容宸却名正言顺的拥有浓浓以后许许多多的日子。
日久生情,想起这四个字,他都会打心底里寒意彻骨。
姜容容跨出门槛,接过鹦哥递过来的帕子,拭去手心的微汗。
「娘娘是要去北边的碧波池吗?这时节荷花开的正好呢,而且那儿凉快,娘娘走了这么多路,可以好好歇一会。」
「嗯,走吧。」
清泉寺距离碧波池很近,姜容容一行人走了片刻便到了,远处荷花深处有一座石亭,典雅玉立,只是那亭子甚小,最多容得下二人,姜容容想一个人待会儿,便吩咐鹦哥和楚渊先行离去。
「殿下,我等奉了太子之命此行贴身保护殿下,还请殿下谅解。」
楚渊屈膝跪在姜容容身前,常年严肃的脸上古井无波。
姜容容有些无奈,某人实在是太霸道了些,「那你们便在此处候着吧,这碧波池不大,我随意走走。」
二人应下,便齐齐站在池边,目送着姜容容向着荷花深处走去,渐行渐远,渐渐地,她的身影逐渐被层叠的菡萏挡住,只看到朦胧的轮廓。
那凉亭周围争先恐后的长满
,
那人扔掉长篙,伸出双手,等待着她。
那就一起入梦吧。
柔荑甫一接触,便被温柔的拉了过去,随后,一股大力不容拒绝地搂紧她的纤腰,须臾之间,她便从凉亭来到了小舟上。
她已站定,那双手依旧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上,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掌心的温度透过夏日单薄的衣料,传进她的肌肤,告知她此刻的真实。
眨了眨眼,姜容容的声音很轻:「阿珏哥哥?」
「是我。」手掌心的人儿眼底烟波迷离,荡漾着不敢置信的讶异,还有一丝未来的及隐藏的惊慌失措。
一隻秀美的手上移,抚过她修长的脖颈,捧住她的半边脸颊。「浓浓。」
「嗯。」轻的仿佛听不见。
「我回来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对不起。」
「嗯。」
「浓浓,对不起。」
他的浓浓,消瘦了好多。腰肢仿佛初夏逐渐萧条的柳枝,皓腕似乎一掐就断,此刻初初见他,面庞惊愕,如霜如雪,如一尊一碰就碎的精緻瓷器。他只想把她藏进怀里,再也不放开她。
姜容容心口掀起惊涛骇浪,却无法说出一句正常的话来。
她要说什么?
她可以说什么?
她设想过许多次的重逢,有冷眼相待,有淡淡讥讽,有言语指责,唯独没想到他满心愧疚,弯下腰来,向她道歉。
不是啊,该说对不起的人,不是你啊。
容珏端详着那张精緻的小脸,温热的指腹细细摩挲,白瓷般的脸颊终于有了一点温度。[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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