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水娃死了
王胖虎看到那颗扣子,正是那晚翻墙时掉下的。恐怕水娃已经猜出些什么了。他这是向我发难来了?但凭一颗扣子就想让人承认大罪,你也太小看我王胖虎了吧!心里想着脸上阴晴不定。
水娃说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,这种扣子很少见,我只在工地上工装服上见过。你一直对花朵心怀不轨,那晚一定是你翻墙过去不小心弄掉一颗扣子。黑夜里你在地上摸了两下没摸到,加上一心想侮辱花朵,也就不去管它了。到了西堂屋发现里住的是大妮,你掉头想走,大妮却认出来是你。你怕露了馅,就用我喝剩的酒瓶对她猛砸,对不对?”
王胖虎说:“看你说得像亲眼见了一样。俗话说兔子不啃窝边草,好汉能欺身边邻?我是以前对花朵有情,那都是以前的事了。自打跟了你以后,那种想法立刻就断了。再说那晚我一直在镇上喝酒,我坐在卖猪头肉的老何摊子上吃到半夜。不信你去问问他,看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
水娃心有点活动了说:“那,那总不可能这么巧,打伤大妮的也穿这种衣服?”
王胖虎说:“一样的东西多了去,人还有长得一样的。你没见过就别一口咬定。”
水娃说:“这也是一种证据,哪天交给办案的让他们调查调查。”站起要走。
王胖虎心里一咯噔,可不能让他走了。刚才说的慌不值得推敲,或者他找老何两人当面一证事情非漏底不可。
连忙热情地把水娃按坐在凳子上,写上一个酒说:“水娃,自你来河里湾就没怎么进我家门,今儿来到就不能走了。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算你有吃福。一来我一个人是越喝越闷,二来感谢在省城互相帮助。水娃你要走了,兄弟我见了你面以后可不搭理你!一杯水酒吃不穷我,也喝不穷我。坐好,你要不喝这杯酒我可翻脸啦。”
水娃盛情难却只得坐下,端起酒盅“滋”喝了一半。王胖虎也坐下,拿起酒壶又斟。一看喝一半说:“水娃,留一半养金鱼呢。喝完我再写满。”
第15章水娃死了
两人喝了三盅,王胖虎腹里有了点子。心里想着这个水娃知道的太多,不能让他活在世上。但他现在在自己家喝酒,还不能让他死在这儿。
想起以前灶房里闹老鼠,在“半仙”邓八家买过慢性老鼠药。这药效小,毒不死人只杀老鼠。但药剂超高也能毒死一头牛。
就把酒盅撤了说:“这样喝多不过瘾,你等会我去灶房拿小碗。”
王胖虎翻一翻还剩两包,倒一个碗里一包半。回到桌前趁水娃不注意,给他慢慢倒把药冲散了。两个小碗一碰,交给水娃说:“来,干了!谁不喝完谁就是小娘养的!”水娃被他一激,捧着碗“咕嘟咕嘟”喝了底朝天。
王胖虎偷眼看他喝得一滴不剩,想着让他赶紧回家,不能等药效在这里发作。对水娃说:“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急事没办,水娃,要不你先喝着。我要是回不来你替我锁门。”
水娃说:“你要急事赶紧去吧,我自己也不喝了。我替你锁门万一丢一根大金条,我可赔不起了。”
水娃站起,摇晃着出了门。
王胖虎感到不妙,水娃喝了酒被家里人一问就知道在自家喝的酒。要是半夜死了还不是一样找自己麻烦?慌忙锁了门,去了省城。
水娃回到家,人睡下就感到口渴,心口跳得快以为酒喝多了缘故。喝了一肚子水又躺下。
到天亮起身发觉酸软无力,口干得难受。掂起水瓶想倒水,就觉得心口跳得要爆炸了一样。一只手倒水一只手就去捂心口,突然像刀剜了一样猛地一疼人就倒了下去。手里的水瓶“嘭”地一下碎了一地。
正在西堂屋给大妮擦身子的花朵听见,急忙跑来,一看水娃七窍流血,双眼要突出来一样,死的非常惨怖。花朵惊吓过度,尖叫声要刺破屋顶,声音四邻八舍都能听到。又喊李大驹:“爹!水娃出事了,水娃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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